职人的情操

那日铺画一年之后,两年之后,四年之后,和九年之后的职业生活。后来逐渐谈到,是选择职业A,还是职业B。虽然两项职业都是充满“铜臭之气”,然而还是有些许不同,可能A尚在金钱之余一现纯真,而B就是纯纯粹粹使铜臭者更为铜臭的数字美学了。

竟然想到寿司之神小野二郎,当然也是因为回忆起那部电影。做寿司的职人,大多时刻自然是服侍于支付得起上千级人民币食家的胃口,想必也不会做个背景调查判断其人品商品职品之几何云云;相反,拒人于门外的是愿不愿掏银子和能不能预上约了。但小野二郎先生可能并不为“食客可能是坏蛋”这件事苦恼,可能他最在意的仅是自己惊为天人的好活儿能不能不被舌头和心糟蹋。

所以,从小野二郎的职人哲学来讲,为谁“打工”出活儿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技艺有没有得到充分的尊重。可是,为什么(曾经,或者将来)夜深人静为资本家工作的我就是这么的深感愤怒呢?

或许,小野二郎喂错了人,也就仅仅是喂错了人而已,该坏人食客还是会饿,想念二郎的寿司,也必须再度付钱、再度预约;而我们呢?为坏人资本家(当然,不是说资本家全然是坏的)铺了路,找了门路,上了市,筹了资之后,又给他们这个世界多一点残酷的假象,助长了他们趾高气扬的土豪气质,真是让夜深人静的自我,陷入无尽的纠结与终极的虚空。

从IT doesn’t matter说起

大概在上大二的时候,逃课上网看过一篇文章IT doesn’t matter,作者应该最早发表在 哈佛 Harvard business review上,大意是:IT支持作为一种人人都可以预见的降低成本的方式而广泛得到使用,它的相对优势已经不再那么明显,在企业竞争中IT化带来的风险可能更加需要重视,所以,他得出了一个结论:IT并不重要。

前面都没说错,不过最后一句就是在扯犊子。

商人获得利润有一个最主要的前提,那就是一定要找有风险的项目投资,因为高风险意味着高利润,低风险意味着低利润,没风险意味着零利润——利润为零的意思就是它们变成成本了。不是我说的,张维迎说的。

大家都在用,就会让IT显得没有比较优势了——这是相对来讲没有利润,而不是绝对的。不信?先把你们公司的IT部裁掉再说。

因为IT部门大家都在用,所以减少的成本都被抵消掉了,所带来的风险也都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说,大家都用IT和大家都不用IT,对竞争产生的效果来讲是一样的。张五常也说过,在充分竞争的菜市场中,所有的商贩都骗你,和所有的商贩都不骗你,相同的钱能买到的东西也是差不多的。我再举一个俗一点的例子:地球上所有的姑娘都说爱我,和地球上所有的姑娘都说恨我,效果也是都挺让人伤心的。

换个说法吧,终于到我想说的部分了。

我昨天花了19块8毛人民币买了十贴膏药。如果,它的效果并不是这么明显,那么我可能会在不是很疼的时候才会用膏药,实在挺不住了只好去按摩(一个月一次,28RMB/30min,换算过来就是1RMB/1day,按摩效果一般,大概只能保证前半个月不会疼)。但是,这种膏药效果出奇的好屡见奇效(风险为零),而且成本很低(一天一帖,2RMB/1day),以至于我根本不需要考虑按摩了。就这样,感谢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我在治疗这些乱七八糟的病上的投资,因为遇见了膏药这种性价比虽然较低但是风险可以忽略为零的产品,而彻底沦为了成本(我以后每天就用这个了)。

我就觉得吧,现在抹平人大半个经管院应该没啥问题了。

我就觉得吧,上面这段话,还是做梦的时候说出来更合适。

那座华美但又悲哀的城

这个月我真的看了一本书:《i dissent》。

i_dissent
i_dissent

……当我们根据已确定的立法行为的原则考察本法的细节,就会发现,无法认定授予银行的许多权力与特权,是设立银行的目的所必要的,因此,这些权利也不是达到预期目标所必需的,也并不能从宪法中找到正当合理的依据。

上面这段异议摘自书中McCulloch v. Maryland, 17 U.S. 316 (1819)一案,显然,试图从汉语的角度来理解这段话是非常有挑战的一件事情,感兴趣的同学不妨一试。鉴于翻译得像屎一样,这本书我看得巨快无比,也就一两个小时吧。我丝毫不为这一行为感到内疚,我已经浪费了18RMB在这2货上面,那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潘老师曾经说过,你这种看完了就打分的行为实在是过于装B。说实话,潘老师不提这茬我都快忘了,本着尊重潘老师的原则,这本书4分,爱咋咋地。

本月一共做了两件有意义的事:

1. 有一个去鼓楼某学校给盲人(政治正确的说法是视力障碍,政治不正确的说法是瞎子,大家随便挑一个吧)们录音的活动,内容是司法考试的一本书。当然,我是义务的,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便宜肯定是不会有好货的断句差得要命不说录完那玩意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听一遍了。在此,我对民事取证一章的录音质量表示遗憾,另外,Clifford Chance的咖啡貌似我也蹭不到了,我的胃表示它也很遗憾。

2. 熬夜看完了Annie Hall,尽管我没有看字幕(含水分)全凭一双狗耳去理解Woody Allen大师,我还是一耳朵就听出来这段剧本最牛逼的部分了:

After that it got pretty late.  And we both hadda go, but it was great seeing Annie again, right?  I realized what a terrific person she was and-and how much fun it was just knowing her and I-I thought of that old joke, you know, this-this-this guy goes to a psychiatrist and says, “Doc, uh, my brother’s crazy.  He thinks he’s a chicken.” And, uh, the doctor says, “Well, why don’t you turn him in?” And the guy says, “I would, but I need the eggs.” Well, I guess that’s pretty much how how I feet about relationships.  You know, they’re totally irrational and crazy and absurd and … but, uh, I guess we keep goin’ through it because, uh, most of us need the eggs.

深以为然,古德奈特,这部电影我还要看再看N遍。

在经历了长达两周吃屎一样的加班之后终于迎来了开心的年假。有一天我在过街天桥上买到了这个:

sugar_mcdull
sugar_mcdull

我:吃掉它之前,我要先亲它一口。

某人:你刚才亲的是它的鼻孔。

我:没有画上嘴我有什么办法总得亲个差不多的位置啊我靠难道让我亲那猪的屁股不成。

我还是没有吃掉,看着它从我眼前一点点消失过于残忍了,是吧,但是如果它突然不见了,我就会好受很多,因为我会以为它只是不小心走丢了。

无论丢了什么东西,总有一天会被找到的,不过究竟是谁这么幸运能够找的到,我就不太清楚了。

最后一天,当我躺在床上猜测着外面的天气时,我忽然想起了许巍的《晴朗》。

这是初次的感觉
        好像天空般晴朗
        只因那利刃般的女人
        她穿过我的心

我把那只猪摆在了桌子上,拿卡,退房,走人。

ouch, it hurts — but i love it.


落雨如花

不翻微博还真不记得这个月都干了点啥。

4月初,夜话一场。我觉得有一些困扰了我许久的问题终于有了一个说的过去的答案,比如,就拿这段来说吧: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学校禁止早恋,经历过越多爱情,不管是猜来猜去的暧昧,你侬我侬的热恋,小心翼翼的暗恋,莫名其妙的失恋,人就会越喜欢有规律的,可证明的东西吧,比如数学。”

这个答案就是:运气不好,谁也怪不着。这个答案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大象无形大音希声啊!我是哲学帝谢谢。大家也知道,哲学上的事情,数学可是管不到的。

加引号这段文字是我从微博上抄下来的,作者是 @衣锦夜行的燕公子 ,还有三段我特别喜欢:

“我一直都不敢和命运抗争,尤其是看见那些扼住命运的喉咙的勇敢人类,觉得你们真是了不起。我见过被卖到农村后来生娃也就顺从的妇女也见过拼死逃出摔断腿姑娘如今在家粘纸盒被哥嫂嫌弃,我不知道谁更不幸。命运才是越挫越勇的呢,你越抵抗就越多舛,性格决定命运,你抵抗的通常是那个你不喜欢的自己。”

“总觉得一定有一天我拥有的一切美好都会结束。我是这样惶恐不安地度过每一天,仿佛它们都是偷来的。”

“任何一场宴席都会散,任何一场爱情都会变淡,任何一个人都会离开,任何一个王朝都会从繁华化为尘埃,所以墨菲定律的真正内容是,无论事情有没有变坏的可能,它都会变坏。”

事隔一个月之后,我还是那么地喜欢这四段文字,它们如此真实而又残忍的存在着,然后又成功地将我的三观摔得稀碎(这句话可以作为初中老师区别“的”、“地”和“得”的素材)。

我想用一个拙劣的比喻:那些我喜欢过的文字就像我喜欢过的姑娘一样,如果过了一个月的保质期我却仍然喜欢它们(她)带来的这种感觉,那我一定是爱上它们(她)了。当然, 这个比喻如果是王家卫说的,那么这即将成为豆瓣文艺青年们的又一谈资。可惜,这句话是我说的,这个比喻,我真对不起你。

今天中午去牛B闪闪的国家气象局蹭了兔子板儿同学一顿饭,我在吃第一口酱茄子的时候她说再过两年我要是再碰不到合适的人就找个人凑合着过了(这句话可以作为初中老师区别“在”和“再”的素材),于是我想起昨天中午她也说了一句“现在应该无所谓了啊不过他要是敢领着现任在我面前秀我就去上掐死他”,然后我又手欠去搜了一下她失恋那阵子梨花带雨的博客,再然后我就给自己抛出了一个终极问题:如果一年之后就能无所谓,那eternity这词是给什么玩意准备的呢?如果不是石头,那就一定是塑料了,石头和塑料你们真幸福我太羡慕你们了。

“不过没关系,哪来那么多一生一世”。

所以,彻底弄清楚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之后,我又有了大把的时间。

我终于把《堕落天使》看完了,在我看了《重庆森林》三年之后,这个故事完整了。不完整的故事就是故事界的耶稣,蒙受着故事界的各种苦难,我怎么能忍心。

我终于有机会重新开始写OS,虽然原来也没写几行。究其原因是,kernel的每一句代码,都像我追过的姑娘(们)——它(她)们都是等待我探索的未解之谜啊,实在是太TM晦涩难懂了。

算了吧,没准某一天我就想明白了呢,那也说不定。

收拾收拾准备下楼吃饭,刷门禁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憔悴不堪一层油的大饼脸,于是我对同事说:唉,一脸油。

同事说:又TM没人亲你,怕个鸟。

SH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T.

顺便友情提醒一下那位总是在后半夜两点钟看我博客的同学:睡得晚死得快,永远不要让恨你的人得逞,比如我。

最后,附赠一首钟无艳,大家假期愉快。

乌合之众

所谓人民,就是为了获得利益而临时拼凑出来的一群乌合之众,毫无理性与逻辑,这是比伟光更加不要脸的一群人,比如这里

乌合之众
乌合之众

这说明某网络媒体专栏的读者中,至少有77%的人渣,这真是他妈非常让人伤心的一个数字。

按照勒庞的说法,这是一个“不善推理却又急于行动”的民族,“喜欢夸大自己的感情以至于习惯了在极端情绪下作出判断”——这一切将不可避免地走向一场个人秀,微博上的韩寒方舟子罗永浩无一不是如此。按照自由市场的说法,有什么样的需求就有什么样的市场,所以方舟子和韩寒能折腾这么长时间不是没有原因的:微博上的没头苍蝇太多了,作为中国自由主义试验田中的试验田,微博自然要提供这么一堆屎来满足这群苍蝇,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再说点别的。

前几天看到有人说韩寒和李承鹏很像,都是走的取悦大众路线,这着实恶心到我了,韩寒起码还有点小聪明,偶尔还能抖两个不错的包袱,李承鹏那孙子就是一根搅屎棍啊,怎么把娱乐大众这么高尚的情操和一根搅屎棍放到一起来比呢?

这个月在微博上除了欣赏上面几位大神在折腾之外,还用了一整个下午看完了@走饭 所有的微博,然后我就喜欢上这个姑娘了,然后就不能再说了,再说就出事了。

昨天ZL同学提到:人的一生起码要为爱情彻彻底底卑贱一次,这才是圆满的。我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从DQ到哈根达斯再到床上,然后一边睡觉一边思考得出的结论是:我要的是去爱一个人,而不是去取悦一个人,仅仅靠着卑贱就能达到目的,那肯定在行乞。所以,弄清楚自己想要的,这件事真的很重要,重要到甚至都没有必要为“弄清楚自己想要的”这件事本身赋予什么额外的意义。

最后,娱乐时间,为了纪念张放老师“走过爱的禁区”,附赠一首广岛之恋。

 

双城记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也是最差的时代。

刚刚发生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睁开眼睛看到手机上显示着18:13,短路的大脑简单算了下18-11=7小时,差不多了,于是起床觅食。楼下711旁边的煎饼3块钱一个,我买了2个;路边张望着城管的小贩卖着2块钱一斤的橙子,5块5买了6个。当然,按照惯例这属于第一段的前半句,这是最好的时代,即使鸡蛋灌饼已经涨到了4块。

土鳖IT民工的外表永远也掩盖不住我这一颗闷骚小资的心。去烟酒店转了一圈,琴酒伏特加龙舌兰朗姆酒各来一瓶的话,我来口算一下多少钱啊。。。靠,溢出了。不过如果真的买下来了,保守估计可以让长岛冰茶的失身率降低5个百分点,是的,我就是在这样一点一点地改变这个世界,真骄傲。

吐槽结束,进入正题。

熟悉本博客的读者都知道,一个月一次的晒书单是保留栏目。为了不让大家失望,同时也为了鞭策自己继续发奋读书,于是便有了下图:

我是橙子
我是橙子

上图的意思是:我这个月一本都没看,爱咋咋地。

今天惊闻洪哥已经不念purdue的博士并拒掉了google和amazon的offer去了twitter,这句话简直是我这两年写出来最牛逼的一句话了,可惜主语不是我。哥从来没有打破四平八稳的生活的魄力,升初中的时候,因为太后想给哥换一所学校,等待她的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还是太后的太后用50块钱搞定了我。这个故事说明:1、钱就是万能的;2、姜还是老的辣;3、试问博主:你还好意思不看书么?

听说毕业两年左右基本都准备跳槽了,为什么我的心还如学校寒假的厕所般平静,这究竟是为什么。职业规划君,你死哪去了?这真是一个让人伤感的问题。

以上两段是本月思考的终极问题,截止到目前为止没有答案。

末了,为了应景,送大家一首米国乡村爱情软摇滚乐队Bon Jovi的Two Story Town,看起来和A Tale of Two Cities差不多,姑且都叫双城记吧。

 

12月书单以及各种碎碎念另外加一个硬广告

先说一下书单吧:

浩瀚大洋是赌场
浩瀚大洋是赌场

不是哥这个月偷懒,是这本书真的太厚了,将近六百页呢,我容易么。

        ★★★★★★★★★★下文为碎碎念,慎入★★★★★★★★★★

今天,我心情好极了。我买了两个大书架,又找了一辆130卡车,把它们运回家,搬进我那间杂乱无章的房子。我亲手把一块一块的木板,一颗一颗的钉子组合在一起,装成了现在这两个大书架。给我所有的书,CD,磁带,零零碎碎的东西,散乱的信和写满字的纸,找到一张舒舒服服的床。

这段是《恋恋风尘》的文案,高二的时候买了这张专辑,它就印在CD的封底上。我之所以想起它是因为新买了一个笔记本,给笔记本装系统的这段时间就是我重度强迫症的发病区间,主要发病症状是:把一切整理得井井有条,然后再弄得乱七八糟,如此往复,不亦乐乎。

自从我知道了圣诞节这么个节日之后,12月份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月份,看见贺卡和明信片就像嗑了药一样,即使这些东西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完全不知道什么原因,与此同时,春节沦为我最讨厌的节日,没有之一。

于是我准备淘宝上买点明信片,店主很有意思,和我都混熟了,一见面就是:哎呦大哥又是你啊,又要买明信片么?我表示这妹子记忆力惊人。妹子语气中透露出各种不屑:不知道昵称后面可以设置备注么?

两天之后明信片到了,店主包装得严严实实,花花绿绿的封条上写满了工整的小字,还附赠了一包茶叶。我发现,能感动我的往往是这种不起眼的东西,妇女之友真是当之无愧啊。

准备邮张明信片给你,不知道是不是又换了地址,即使收不到也没关系吧,我坚信你会看到这里的,再说,也不是第一次弄丢了。

★★★★★★★★★★下文为硬广告,慎入★★★★★★★★★★

然后再说一个本月最新发现:原来我一直在使用的头像是由 ” TAIPEI BREMEN ” 设计出来的,这几年一直在盗用人家的设计成果,不病毒式地做一下宣传是很不地道的:

TAIPEI_BREMEN_1
TAIPEI_BREMEN_1
TAIPEI_BREMEN_2
TAIPEI_BREMEN_2
TAIPEI_BREMEN_3
TAIPEI_BREMEN_3
TAIPEI_BREMEN_4
TAIPEI_BREMEN_4
TAIPEI_BREMEN_5
TAIPEI_BREMEN_5
TAIPEI_BREMEN_6
TAIPEI_BREMEN_6
TAIPEI_BREMEN_7
TAIPEI_BREMEN_7
TAIPEI_BREMEN_8
TAIPEI_BREMEN_8

怒赞一句 bloody fucking awesome,哥太喜欢了,问题是大陆貌似买不到,只能在这表达一下外交部式的遗憾了。

无主情话 杯子

深夜醒来的时候我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村上春树的《爱如夜半汽笛》。就像是在我脑子里,那男孩和那女孩进行着对话。

如果温习完《爱》还是睡不着,会继续温习《遇上百分百女孩》。

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我是你未来的丈夫,坐着时光机回到现在来找你。当然,是在未来的那个时空里啦。可能在现在这个时空里,结果经过都已经不同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么?

如果有一天你无聊好奇想知道这个故事的话,打电话给我。

无主情话 我希望是一万个番茄

番茄工作法是一种时间管理理论,旨在让使用者集中聚焦,创造新知,从而事半功倍地完成工作项目。

步骤很简单。以一项需要一天时间的项目为例,将你的时间预算分割成小的时间段,不断累加,然后阶段性的休息。比如,你工作25分钟休息五分钟。

每25分钟的工作时间就被称为一个“pomodoro”, 这在意大利语中就是番茄的意思。Francesco Cirillo用了一个类似番茄的厨房计时器作为个人计时器,接着就以其命名了这个理论。4个pomodoros之后(相当于工作了100分钟休息了15分钟),你就可以休息15-20分钟了。

每完成一个pomodoro,在你的工作进程中标记X并且记下每25分钟你走神或者想罢工不干的冲动次数。

只是,当我走神开始想你的时候,怎么也停不下来。

夜半,呆着没事儿干

仿佛自从离开高中后就没再提笔认真描述点什么了。其实总是希望找一个地方能够让自己安安静静地自说自话述说一些心事。心事这个东西最奇怪了,你想把它写下来,但是你又不想让别人洞察到,那么又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欲望去表达呢?是因为生活太乱,需要一个梳理,需要一些总结。就像上学的时候记笔记一样,把每一条都写下来,复习的时候一看便知原来是这么这么一回事。可能是因为繁忙,可能是因为微博、校内的出现,说心里话变成了一种大家都不愿意做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语意略显真诚就会马上追加一些或戏谑或自嘲或炫耀的话。大家说话越来越隐晦,大多时候都是不知所云。再加上一句“你懂的”,就更不明白了。感觉语言有种要发展回古文的趋势,只是没有古文那么有品。可能我们这一代会见证汉语言从繁冗复杂到清丽淡雅到俗不可耐的变更过程。

话扯远了,说到总想找个地方自说自话,刘超弄的这个地方真不错,简单而且小众。当我心情激动义愤填膺地打开word文档准备写下这些年一并积攒的措辞种种的时候,本以为到嘴边儿的话会迫不及待喷薄而出,结果是敲敲脑袋瓜,里面都快有回音了。居然无语了。什么都想说一说,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想想现在的世界,4年前或者7年前的自己肯定是打死都想不到的。脑子里全是问号,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HOW? WHEN? 我还清楚记得,高中的时候仅有的几次去网吧上网的经历好像还是因为在感情上不太顺利,想就势堕落一下,什么也不想,就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狂按鼠标。在那时候,网络跟手机都不是必需品。再看现在,一个人可以没朋友、没工作、没饭吃,但就是不能没有网络。有一天爸爸给我打电话问怎么打开QQ游戏,我心里居然油然生出一股艳羡之情,心想如果我还停留在他那个状态,肯定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应该做的事情。还有一次,跟楼下的伦敦老大爷打招呼的时候顺嘴问句今天干什么了,他说spent all day long in front of the filthy, disgusting, the most evil invention ever—the computer. 看那架势就像电脑掘了他家祖坟一样。我心寻思了,你知道不好还用,用完还骂人家,不是犯贱是什么。但是我没说,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也是这样。所以刻意避开使用电脑一阵子。果然时间变得很慢,事情也发生得很有条理。后来,校内啊,微博啊,什么的出现了。于是我们进入了全民皆娼的时代。什么娼呢?那就是attention whore. 所有的人都使足了劲儿往自家招揽生意,求粉啊,求踩啊,求访问啊。给自己搞得相当下贱。估计老祖宗看到我们一个个如此没骨气,为的是区区众人的侧眼一瞥,都会愤愤地啐一口,说: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其实有些人确实因此赚到钱了。比如说网络红人,网络推手,网站老板之类的。但大多数人赚到的是一些或茫然或不屑的眼球,亏掉的是大把大把的青春。其实大家不只是想在别人面前炫耀一下自己过得有多好,多丰富多彩,而是想告知别人自己过得比你好,比你丰富多彩。但是在这样做的同时,似乎没有意识到,没有人会低头承认过得没你好,没你丰富多彩,就算口头上奉承你的,多半心里都是在看你的笑话,看你还能得瑟几天。因为如果他要真觉得你过得好,他也会亦步亦趋地去过那种生活。但你发现谁因为你的生活而改变自己的路线的么?没有。所以你在别人的眼里只是除他以外的世界里的一个子集,打发时间用的。求attention却不知所有人的attention都只在他自己身上,哪有功夫真正搭理你。大多数人在浪费宝贵的时间向外招摇的时候,真该向内走入自己的心里好好思考思考,窥探一下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对生活有何所求。如果想完之后你说:我毕生所求就是别人的注意。那请问10年前,没有网络大家还都谦虚的年代,你一直都是行尸走肉么?

写着写着就饿了,应该弄点儿吃的,然后关电脑去看刚买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