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个过于学术的部落格一点瘦身美体的crap

【嘿嘿。一个没有娱乐八卦星座版的杂志是很难活起来的,因此在刘教授主笔的严肃刊物中,我只写瘦身美体之类的crap供各位客人消遣我的单调。】

 

论题:论失败的购物经历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件某e牌公主白大褂版长裙了。e牌是一家常年以3.8折吸引顾客的品牌,当年木有少买过。它的销售策略就是提高吊牌价,常年打折,赚取消费者剩余。我的气场是齁不住这件肥大的长褂,想必cosplay或者变装派对上可以展现它的容颜吧。结果是拿回家乡不知所踪了,我也不去问它。

还有那件某k牌的polo衫。女孩儿还是不要穿polo的为好,让线条无法凸显,搭配别的料子还略显硬气。真的运动穿起来又闷。当然以上T姑娘们除外。同理还有那件某m牌的肥大牛仔裤。完全不是我的类型。同理还有那条红色忘了什么牌子的厚重登山裤。……我有点OCD了。另外,在这个时代喇叭裤一条就够,而且仅限制为微喇。

还有几次购买的便宜网店服装。网购也不是没有成功的范例,比如……我比如了半天,好像还真的比如不太出来。漂亮的衣服容易打版,但因为低价的缘故却要在材质方面偷工减料。不是精瘦型的身材还是要注意材质的,不然就会让气质low掉。当然,高质量品牌官方网店或淘宝代购还是可信的,前提是要么已试穿、要么对自己的身材足够了解就知道“什么是我想要的”。

总之,大抵“一分钱一分货”还是对的。Over掉对电子产品的心心念念吧,美丽的衣服可以简单粗暴地提升生活品质。……我又有点OCD了。与其为了贪便宜购入几件累积起来价格亦然不凡的二档货,不如一次购入一件“我最爱穿”。

再来一句总结,当年在上大学的时候在置装方面走过太多弯路,可是没有傻X过的人生怎么能行。对于女性来说,没有什么比连衣裙更优美。

秩序、法律与信仰

schrodinger's cat
schrodinger’s cat

本文主要想讨论的是对待已知世界和未知世界的态度。

(一)秩序是人类对已知世界的经验总结;

不可否认的一点是,无论哪个人种(即使人种之间世世代代都没有沟通、交流过),都不会鼓励偷东西、抢劫等等类似的行为,因为这种行为破坏了公认的秩序。

既然是经验,那就难免有错误的时候,随便说一个:坐月子——居然可以一个月不洗头,啧啧啧真给老婆婆家省钱。

反过来说,自然界也不仅仅是只有人类才拥有秩序,从昆虫到灵长类动物普遍存在,(不至于太失败的)经验和善于学习、改善经验的能力可以使物种更具有竞争力。

(二)法律是且只能是基本秩序的抽象;

首先定义一下“基本秩序”:社会生活中可以保证正常活动的秩序。

这么定义显然是考虑到了一点:对于500万年前的人类来说,“基本秩序”可能仅仅意味着生存不会受到威胁,但是在高度文明的现代社会,可能还包括商业信誉和私有财产等。

“只能是”意味着除了“基本秩序”,立法均不应涉足。人们会对让他们感到不愉快的事情产生反感,本能地想要建立秩序抵制它,但是这种秩序不必也不应该立法保护,因为不是每一种秩序都会影响到社会稳定。例如:对于“虐猫”这件事情本身,只要是野猫或者自己家的猫,理论上怎么虐都可以,虽然这样做会给爱猫的人带来不快,我们也只能说这种行为是不成熟且不受欢迎的,但是无论如何,法律并不应该在维护此类秩序上有所作为。

(三)信仰是一部分自洽的未知世界;

首先,信仰应该保证在未知的世界中存在,一旦进入了可证伪的圈子,就会变成科学假设了。例如,我可以说“人类是上帝创造的”,同时我也可以坚信进化论是正确的,因为可能上帝就是想用进化论所描述的方式来创造人类,而这一点,没有人能够证明是错的;反之,“原子弹是上帝创造的”就不属于信仰,因为这个命题完全可以用资料来证明是错误的。

其次,信仰只能在一部分未知世界中存在,圈子太大容易捅娄子。

最后,提醒广大想要独创一门邪教的读者:信仰一定要自洽,这里说的自洽不仅仅是前后表述逻辑上的自洽,更要包括要兼容人类已知的秩序(起码是法律),不理解的话就想想李宏志吧。

as you like it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写了个剧本叫as you like it,后来,他死了。

ok,进入正题。

有一天中午,在某个情商中位数低于0的技术群中,有人发了一张图片,大意是:现在的大夫都该杀,他们都是合法的强盗,不顾患者的利益只知道收红包抢钱,blahblahblah,最后落款还不忘写上——周立波语录。

插一句,坦白地说,我在06年干过一次类似的事(抵制日货),必须承认这是我人生中一个不小的污点,并且我为此感到耻辱。在此,我向该群内受到我骚扰的网友们道歉,希望我能帮助你们完成从半死到彻底气死的过渡,效果不好我可以免费再道歉一次。

话说回来,当时我也是中午刚吃饭完闲得手欠,发了几句过去想噎他一下:是大夫让你生病然后在医院等着你过去再抢钱吗?一个月挣的这点钱不够去医院看一次病的居然要怪大夫,我还泡不起林志玲呢是不是要怪我党剿匪不利啊?你要是觉得你的工资比命值钱直接等死不就得了去哪门子医院呢?去找中医呗,死得更利索。

千算万算没料到他回了一句:你也太偏激了。

他要砍大夫不偏激,我恶心他两句就成了偏激了,碰上逻辑混乱的大呵呵这种事只能自认倒霉。

当然,如果事情只是到了这里,我还可以忍受,毕竟是在大城市见过世面的人,和什么类型的大呵呵没打过交道?说时迟那时快,群里另外一个大呵呵蹦了出来:他只是借着段子表达不满,没必要这么认真吧,呵呵。

你看,这群大呵呵就是庄老湿说的:好吧,我有时恶毒的说,“善良”是某些人最后的遮羞布,因为他不够好看、不够聪明、不够认真、不够正直、不够勇敢,那么,只能靠善良来自我标榜和自我保护了——你看我都这么友好了,你干嘛还攻击我啊。

送这群没原则搅浑水的大呵呵两个字:呵呵。

如果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那就只能说我基本就是个专栏作家的水平了。可惜,怎么会呢。

咱们再来说说李承鹏卖书这事吧,我先来仿照李氏文笔写一段:

你说咱们李承鹏冒着被半夜拉出去喝茶的危险,天天在微博上小心的伺候着各路loser生怕一句话说错掉了几十个粉丝(现在1000粉丝都涨到12块钱啦),博客上比喻的花样比体位换得还勤快,不就是为了等到卖书这一天不至于太冷场吗?结果我党弄巧成拙反倒让丫又火了一次。土共果然是农民出身,你说你当过北大图书馆的管理员又怎么样,不还是斗不过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吗?

ok,这么说吧,放个质量稍微好一点的屁(e.g. 多吃黄豆多喝凉水)都比上面这段话的存在感要强。如果单从艺术鉴赏的角度来讲,正常人无法理解是可以接受的,梵高当年不也是这副倒霉德行吗?可偏偏就是这么一货色,还真就有不少破坏力极强的铁杆粉丝(我还认识一个跑去买签售本的哪,哈哈哈)。其实呢,本博主对于粉丝这种生物也是有一点点研究的,比如国旗国歌的粉丝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升旗
升旗

好,让我们来看一看李承鹏的粉丝吧:http://book.douban.com/review/5736751/,课间思考题出来了:如果你是core-seven,敢给他们一人一票吗?小心民主之后杀你全家哦。

如果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那就只能说我基本就是个李承鹏的水平了。可惜,庄老湿第二我都不甘心,怎么会现在就结束呢。

上面两个例子是想说:政治和政治制度的精髓都在于制衡,所以要对刻意设计出来的政治制度抱有本能的敌意,这些自负的产物带来的后果很可能非常致命——这就像是我们抵制中药,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中药的副作用是什么,而不是说中药对任何疾病都没有效果——共产主义如此,一人一票也是一样的。

寓教于乐,多深刻。

最近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是:人的社会行为和蜜蜂六边形筑巢颇为相似,人和蜜蜂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实现的其实是最优的解决方案,当然,这和政治经济没什么太大关系了。

所以结论就是,只要能保证全中国50%以上的人手头都能有点闲钱,私有财产必然会得到保障,结局自然是as you like it,至于要不要选李承鹏当人大代表这个问题——去狗肉馆随便挑7条狗进中南海我都不介意,何况是区区一个人大代表。

你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大概三个月前吧,一位同学对我做出的评价如题所示,我很谦虚地接受了;

大概半年前吧,我写了一篇《论知识产权的不正当性》;

大概几天前吧,不小心翻到一段文字:

例如文学产品和技术发明,生产能力虽然也受到限制,不过一旦他们出现,就可以对他们进行无限复制;只有法律能让它们变得稀缺,这是为了刺激人们生产这类思想……我认为,赞成版权必须几乎完全视情况而定,有些极为常用的作品,如百科全书、辞典、教科书和工具书,如果在出现之后马上就可以免费复制,他们大概根本不会被生产出来。

是的,到正题了:【乌鸦周刊:韩寒等人发起作家维权联盟

假定我们已经熟悉了财产的排他性,很容易就会想明白:对于文字、技术和思想来讲,它们是不具有排他性的,不满足财产的必要条件,更无所谓产权了。

为了让我的分析看起来不那么罗斯巴德不那么极端不那么讨厌,这么写吧:
(1)假定百度文库侵权,那就一定是侵害了作家们的财产权;
(2)如果在网络上免费提供的作品会让作家们损失收入,那么一定存在这样的因果关系:有一部分人,因为已经在网上看到了作品,所以不会在这本书上花钱了(注意这是一个因果关系);
(3)也就是说,这里要分成两种情况:
a. 本来准备买的读者,因为在百度看过了这本书,所以不去买了
b. 本来就不准备买,看了之后,也没去买;

下面是一些非常不受欢迎的事实:
(1)在法理上来讲,a、b两种情况和在实体书店翻书没有区别,大家可以参考一下他们在万圣书店被迫搬家时候的表现;
(2)同样是产权,这些作家(以韩寒为首)对只有死后保护五十年的知识产权没有意见,却对祖传的房子被城管强拆义愤填膺。

综上:
(1)即使是”几乎要完全视情况而定”的哈耶克,看到了维基百科之后也会把这句话收回的;
(2)在书店翻书可以,在互联网上看就不行,你们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3)即使百度用你们的作品拿出来卖钱我也要这么说,因为这些钱本来就不属于你们;
(4)loser们,你们继续维权吧。

所以:
(1)评价不能以价值观为基础,而要以逻辑是否自洽为前提;
(2)人的言论千奇百怪,但是他的行为一定会如实反映自己的想法,就像用题目这句话评价我的这位同学说的另外一句话:没有人会背叛自己的身体,除非丫是傻逼;

这算是今年最大的收获吧。

最后,各位新年快乐。

我不那么痛心,因为我有好好道别

All of life is an act of letting go but what hurts the most is not taking a moment to say goodbye.

有些词组是很有意思的:let go在歌词里很常见,黄伟文写词的时候也总是用到”放低”。用得多了让容易让人先入为主,一看见谓语就知道说话的人想表达的意思,所以我更喜欢把let go和放低这类词组翻译成”一点点的清洁工作”,很繁琐很形象没办法让人提前猜出来。

既然是工作,总是需要点时间的。

方式重不重要?如果那只老虎回头了,哪怕镜头只拍了它0.5秒钟的回头一瞥,我都绝不会为它写下一个字。我不那么痛心,因为我有好好道别,因为好好道别之后咱们就是路人甲乙丙丁。

一想到这,我就特欣慰。

从IT doesn’t matter说起

大概在上大二的时候,逃课上网看过一篇文章IT doesn’t matter,作者应该最早发表在 哈佛 Harvard business review上,大意是:IT支持作为一种人人都可以预见的降低成本的方式而广泛得到使用,它的相对优势已经不再那么明显,在企业竞争中IT化带来的风险可能更加需要重视,所以,他得出了一个结论:IT并不重要。

前面都没说错,不过最后一句就是在扯犊子。

商人获得利润有一个最主要的前提,那就是一定要找有风险的项目投资,因为高风险意味着高利润,低风险意味着低利润,没风险意味着零利润——利润为零的意思就是它们变成成本了。不是我说的,张维迎说的。

大家都在用,就会让IT显得没有比较优势了——这是相对来讲没有利润,而不是绝对的。不信?先把你们公司的IT部裁掉再说。

因为IT部门大家都在用,所以减少的成本都被抵消掉了,所带来的风险也都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说,大家都用IT和大家都不用IT,对竞争产生的效果来讲是一样的。张五常也说过,在充分竞争的菜市场中,所有的商贩都骗你,和所有的商贩都不骗你,相同的钱能买到的东西也是差不多的。我再举一个俗一点的例子:地球上所有的姑娘都说爱我,和地球上所有的姑娘都说恨我,效果也是都挺让人伤心的。

换个说法吧,终于到我想说的部分了。

我昨天花了19块8毛人民币买了十贴膏药。如果,它的效果并不是这么明显,那么我可能会在不是很疼的时候才会用膏药,实在挺不住了只好去按摩(一个月一次,28RMB/30min,换算过来就是1RMB/1day,按摩效果一般,大概只能保证前半个月不会疼)。但是,这种膏药效果出奇的好屡见奇效(风险为零),而且成本很低(一天一帖,2RMB/1day),以至于我根本不需要考虑按摩了。就这样,感谢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我在治疗这些乱七八糟的病上的投资,因为遇见了膏药这种性价比虽然较低但是风险可以忽略为零的产品,而彻底沦为了成本(我以后每天就用这个了)。

我就觉得吧,现在抹平人大半个经管院应该没啥问题了。

我就觉得吧,上面这段话,还是做梦的时候说出来更合适。

苏州街大定理

“一切个人的事和宇宙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

路灯的光洒在这句话上的时候,我在想的是,这本书会不会是我说出的最后一个借口。

说点别的吧,以前每天骑车下班的时候,这个问题都在困惑着我:

我称之为:苏州街大定理。太晚了思路不清晰明天有时间补上定理详细内容。算了就这样吧,估计除了我自己也不会有谁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另外,我发现我泉涌般的文思好像都被微博抽光了,现在基本上不知道该写嘛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事。

补几句:

前几天和同学吃饭,她说她有位同事突然去世了,她曾经以为这么优秀这么完美的人不会这样突然的消失掉。然后,她又自言自语道: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可能这样也好,他从此以后就不会suffer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里面掺杂着泪水和迷茫。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地球上有没有神这个玩意,我倾向于把这种无法预知无能为力的事情归结于运气,神的存在是把运气拟人化了,但是运气这种东西向来都是独立事件,盖多少教堂饭前祈祷多少次都是改变不了的,随机就是随机。不过如果这些能给他们带去心理上的安慰,我还是会祝他们好运的。

话说回来,她说办公室的人对这位同事的去世好像并不在意,工作和往常一样仿佛这位同事就不曾存在过,然后她开始觉得人情冷暖慨叹世风日下。我说不要把私人的事情带到工作当中去,你觉得伤心是因为你和他比较熟,如果大家只是普通的同事这样做反而比较合我口味,虚伪的伤心只会让我感到恶心。然后,这个话题就被我岔到了职业道德和怎么对付总是骂你的leader上面。mission complete,咖喱牛肉还不错。

当晚睡觉之前,我特意思考了一下我的回答是不是有问题,还好。我死了之后,要是能有三个人真的感到伤心,我都能乐得活过来。

最后,黄伟文填的最好的一首词。

论知识产权的不正当性

(一)权利的来源

权利是财产的自然属性,也就是说权利源于对财产的界定。

在理解上面这段话之前,我们不妨先以大家最熟悉的言论自由为例,讨论一下言论自由和人的权利有什么关系。既然按照言论自由的说法,人不应该因为他的言论而受到惩罚,那么,我们先来考虑一个问题:毁谤是否违法?如果违法,理由又是什么呢?

在 New York Times Co. v. Sullivan 一案中, Sullivan以毁谤罪起诉《纽约时报》公司的不实报道。最高法院以真实恶意原则判定《纽约时报》公司胜,理由是”除非他们(政府官员)能证明媒体的报导存在’真实恶意’,并且还需证明自己的实际利益因为这一部分失实的内容确实受到了伤害”。这里需要了解的是,《纽约时报》的报道确实是不准确的,也给Sullivan的名誉带来了损失,但是最高法院并没有判决Sullivan获胜,也就是说,最高法院认为只有在实际损害到了他人的权利时,毁谤这个罪名才是成立的。那么,这个判决结果究竟是因为要保证言论自由,还是因为《纽约时报》根本没有侵害到Sullivan的财产呢?从判决书给出原因的顺序来看,我倾向于后者。所以,上面的问题我给出了这个答案:是否违法取决于毁谤是否侵犯了其他人的财产。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小疑问:损害他人名誉算不算侵犯财产?这个留到下一节再说。

更有意思的一个例子是:在 Texas v. Johnson 一案中,一名叫Johnson的小伙子接过了示威者递过来的一面美国国旗,倒上煤油烧掉了。对此,最高法院的一段判决如下:

The First Amendment literally forbids the abridgement of pure “speech”, but we have recognized that its protection doesn’t end at the spoken or written word. Def’s burning of the flag constituted “expressive conduct” or “symbolic expression” that an intent to convey a particular message and the message was great to be understood by those who viewed it. The Government has free hand in restricting expressive conduct. If the State’s regulation is related to the suppression of free expression, it must subject to “the most exacting scrutiny”.

“expressive conduct”是一个文字游戏,偏正短语中的形容词永远都是配角。无论怎样表达自己的意见,烧国旗明显都是人的行为而不是言论的一部分,所以第一句话的解释是错误的,它扩大了第一修正案的适用范围。但是我仍然认为判决结果是正确的,因为这面国旗属于示威者,是示威者财产的一部分,在不伤害到他人权利的前提下,他们有权对自己的财产做出任何处置,包括烧掉国旗。

上面的两个例子可以看出:言论自由的权利被司法解释扩大了,按照财产所属来界定是否侵权才是有说服力的。

OK,下面讨论一下言论自由是否真的是人的权利。

从第一段给出权利的定义来看,答案是显然的:言论自由是人的基本权利。作为一名自然人,身体和思想都是其财产,在没有侵犯到他人合法权利(即财产)的前提下,说什么、做什么和想什么都是其身体和思想的自然属性,是财产的一部分,其他人无权干涉。反过来,我们也可以很容易理解:如果一个人的行为和言论没有侵犯到我的财产,我是没有资格去干涉他是怎么做、怎么说和怎么想的。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因为财产由于具有排他性而不会冲突,所以人的权利永远不会冲突。

是否所有的权利都是如此呢?为了便于论述,我们不妨先将权利的进行简单的分类:”自然权利”、”道德权利”和”法律权利”,这三种分类涵盖了人类全部的权利。

首先说下自然权利。人的自然权利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天赋人权”,源于自然人对其自身的财产界定。就是说,每个自然人对自己的身体有绝对的支配权。说话吃饭睡觉上厕所晚饭吃什么,这些都是由自然人本身决定,其他人无权干涉。

道德权利的来源又是什么呢?道德权利源于自然人对无主物的财产界定。有一个段子是这么说的:如果亚当和夏娃都是广东人,那么人类就不会因为他俩去吃那个诱惑的苹果而受到惩罚了,因为广东人对吃蛇更感兴趣。虽然这是个段子,但是它可以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只要是自然界的无主物(看我多严谨,不仅排除掉了他人占有物和他人创造的物品,甚至连外星人的飞船都排除在外了,宇宙和平万岁!),自然人可以随时占为己有——而道德权利就来源于这些被声明占有的无主物。

在自然界中,动物也是拥有上面两种权利中的一部分的。人类相比之下就高级了一些,还有第三种权利:法律权利。严格意义上来讲,法律权利并不是一种单独存在的权利,它是由人自愿将其自然权利让渡出来而获得的,也就是通过自愿交出部分财产而获得的,从这个角度来讲,也可以说法律权利是人与人之间的契约,这些契约在不便判定财产所属的情况下使用,比如:公共的自然资源、自然人在社会生活中的权利等。

我们可以看到,这三种权利无一不是自然人财产的外延。

课间休息,我们来思考下面的问题:

(1)我因为在一家禁烟的饭馆抽烟而被老板娘赶了出来,这种做法是否侵犯了我的权利?为什么?

(2)新浪删除了我的几条微博并将我封号15天却没有给出任何解释,这种做法是否侵犯了我的权利?为什么?

(3)我偷了别人的东西,那么作为赔偿和惩罚,应该剥夺我的什么权利?如果我杀了人,又该剥夺我的什么权利呢?为什么?

(二)无主财产、契约与权利正当性

上一节我们讨论了权利的来源,即财产,但这个答案后面还有一个问题:财产又是从哪里来的,又该如何界定呢?这就是本节的内容:财产来源是否合理意味着权力是否正当。

其实上一节已经提到了财产的正当来源,只有两个:(1)对于无主物的占有;(2)依靠契约进行的自愿交换,这两个来源分别对应”道德权利”和”法律权利”。除此之外获得财产的途径均为不正当来源,其财产不具有权利的自然属性。

“对于无主物的占有”很好理解,我在写这句话的时候脑中浮现出一条狗抬起一条后腿撒尿的情景,就是这么简单。

“依靠契约进行的自愿交换”在解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时也很简单:无非就是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的自愿交易,但是在解释人和政府的关系时就稍微困难了一些:如果人和政府之间的契约是《宪法》的话,自然人又是交易了什么从而获得政府保证的各项权利呢?答案是税收和通货膨胀。税收很好理解,通货膨胀却很容易让人误会——这里说的通货膨胀不仅包含政府开足马力印钞票、有意或者无意的行政规定导致的通货膨胀,也包含政府的存在(即使是在政府什么决策都不做,只是提供服务的情况下)必然会导致的通货膨胀。为什么说政府的存在必然会导致通货膨胀呢?因为政府是一个绝对垄断部门,在缺乏竞争的条件下它会毫无顾忌地提高自身服务的租值(可以理解服务的价格),而租值是不会凭空产生或者消失的,只会从一处转移到另外一处(听着很熟悉吧?),在政府存在的经济活动中,其他生产要素的租值必然会向政府垄断部门移动。说白了,政府部门工作效率低下,但是其正式员工拿到的工资(相对于政府工作部门的产出)却是出奇的高——这部分多出来的工资是哪来的?那些购买了政府服务的消费者来买单,没错,谁TM都跑不了——这就是意味着流通的货币会比市场的产出贡献要多,从而造成了通货膨胀。举个例子,一个政府正式员工实际上一个月的工作量在自由市场上只能卖100RMB,但是政府通过种种手段将他的工资提高到了1000RMB,这就相当于,仅仅因为这一名正式员工的存在,政府每个月需要多印900RMB,这个结果必然会导致通货膨胀。而除了政府之外,没有任何一种力量可以长时间地扭曲市场,所以,政府是通货膨胀的唯一原因。

再多说一句,大家可能注意到了:”自然权利”对应的来源我没有说——来源就是造人么,大家都懂的,谁也不比谁知道的少就都别谦虚了。

到此为止,我们彻底弄明白了权利为何物,又是从哪里来的。学以致用,我们来看一个例子:点我,在这个案子中,因为《物权法》规定无主物归国家所有,这位辛辛苦苦折腾了几个月的农民无法获得自家门前的无主物,这就意味着中国人获得财产的途径被砍掉了一条,也就是说中国人权利来源的一半被国家侵犯了。注意,我们在前文说明”法律权利”的时候,用到了一个词:自愿,只有自愿让渡出的权利才可以称之为”法律权利”,如果不是自愿的,那就是政府和国家在侵犯个人的权利。

我们再来考虑上一节提到的问题:损害他人名誉算不算侵权?

从第一节我们可以看出,想要论证损害他人名誉是侵权,就要论证如果伤害了他人的名誉,他人的财产必然会受到损害——这是真的吗?显然不是。首先,名誉代表其他人评价的矢量和,并不属于被评价人自己;其次,其他人的评价属于言论自由,言论自由是人的权利,还记得那个结论么?权力之间永远不会冲突;最后,也是最麻烦的一点:被评论人无法证明,如果自己的名誉没有遭到毁谤,那么收益要大于现在(也就是遭到毁谤之后)的收益,并且这部分收益的损失确实是由毁谤引起。

课间休息,我们来思考下面的问题:

(1)我是否有虐待一只猫或者杀掉一只狗的权利?我是否有吃掉一个人的权利?精神病人是否享有正常人的全部权利,为什么?

(2)我们能否通过立法来确立一项权利?我们能否通过投票来确立一项权利?为什么?

(3)政府部门所提供的服务是否全部都是据有行政垄断性质?是否存在这样一种政府服务,它的价格低于它的效用?

(三)法律对权利的侵蚀

本节的内容十分简单:论证现行法律并非全是合乎法理的(也就是说,有的法律是恶法,在后果完全可以轻松承担的前提下,人们不必去遵守),顺便给方舟子之流的法盲提供免费且优质的技术支持。

法律设立的初衷是保护人们的权利免受其他人的侵犯,并以政府的暴力作为保证,这是政府作为一种”必要的恶”存在的唯一理由。当然,政府本身也知道自己是一种不得已的存在,处在这个尴尬的位置,它不得不通过各种方式来扩大自己的权利来使自己准备做的事情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不堪,扩大权利最通常的方式就是立法。

所以,现行的法律并不都是为了保证人的权利不受侵犯的,其中有一部分是为政府作恶提供理由的。有的时候,侵犯权利的恰恰是法律本身。

2012年6月18日下午,美国众议院就《排华法案》道歉案进行口头表决,结果全票通过,加上去年10月参议院业已全票通过,就此美国正式以立法形式向曾经排斥歧视华人的做法道歉。排华法案是个什么货色呢?:摸我

美国最高法院在2012年6月28日裁决奥巴马两年前签署的医改法案核心内容不违宪法,根据判决,要求绝大多数美国人购买医保、否则将面临罚款的“强制医保”条款合乎宪法给予国会的税收权力,这一罚款将作为税收得以保留。这里有两个猫腻:一、政府的职责在于秩序和稳定,政府无权做出价值判断并强制实施在公民头上,即使这个价值判断最终被证明是有益的;二、全民医保法案真的是有益的么?不是。要知道,社会福利就是政府征税的一个借口,因为羊毛总是出在羊身上的。奥巴马这个共产主义恐怖分子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在全世界范围内消灭共产主义”这一伟大愿望在他自己家的后院都没实现。

美国说太多,大家可能已经没感觉了。好吧,来看看我们伟大祖国首都的法律:北京市外地来京人员户籍管理规定

为什么说户籍制度意味着侵权呢?因为政府提供的福利是要通过向全体市民纳税来支付其成本的,所以,户籍人口享受的较高福利全部来自于地方政府的税收。全部的税收中,有部分是户籍人口交的,也有部分是非户籍人口交的,户籍人口多享受到的社会福利必然有一部分来自非户籍人口在当地工作、为当地经济发展作出贡献而创造的价值。进一步来讲,户籍人口里有人交的税比较多,有的人交的税比较少,有的时候享受的社会福利一样多(基础教育),有些时候反而是少交税的人享受的社会福利更多一些(低保),所以说户籍制度间接制造了一群不劳而获的既得利益者。

(四)被侵权一方是否实际遭受到损失

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们不妨想象一个场景:由于民工市场十分不景气,每天累死累活地搬砖我也只能挣50块钱,所以,我准备写一本小说来捞点外快,书名暂定为《刘胖子快醒醒吧该去搬砖了》。正当我准备下笔如有神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我没有笔和纸!灵机一动,我从工头那里偷了笔记本和铅笔出来,开始我的写作生涯——不巧的是,我被工头发现了,工头把他的笔记本和铅笔拿了回去,但是这时,笔记本上已经有了我创造的成果,工头侵犯我的权利了吗?没有,那本笔记本本来就不是我的财产,那么我在写完一本小说之后也无法拥那一本笔记本。从这里可以看出,我拥有利用铅笔和笔记本写成的某一本书,不是因为我的劳动,而是因为我在写之前就拥有(或被人赠与)这铅笔和笔记本。也就是说,劳动本身不能创造财产权,因为财产权只能来自于无主物的占有和建立在契约之上的交换。

痛定思痛之后,我每天多搬十块砖,攒了两个月,买齐了铅笔和笔记本,并且把之前的内容重新在这本笔记本上又重新写了一遍,现在可以确认的是这本笔记本是我的财产了,但是,这能赋予我控制别人在他的笔记本上书写什么内容的权利吗?不可以,因为我不拥有别人的身体,也不拥有别人的财产,那么我就无权干涉他人使用财产的权利,也就是说,我无权规定别人可以写什么或不可以写什么。相反地,基于财产权的言论自由的含义,就是只要我没有(在物理上)侵犯他人的财产,我就可以任意使用自己的财产(比如写任何文字)。

在这里,我认为还要区分一下价值和财产。大家想想马克思那个loser,蹭了别人一辈子好处,吃了一辈子软饭,到死还是没有弄清楚利润和价值有什么区别,多丢人啊。

价值来自于人的主观评价,它和真实世界的财产是两个概念。价值指的是某物在人心中的主观排序。人心中对某物的主观评价发生变动,和财产的物理边界是否受到侵犯,是两件事。”财产权不受到损失”和”价值不受到损失”是无法两全的。比如,刘胖子在街上开了一家饭馆,近几年收入稳定。有一天,另一个人在街对面开了另一家饭馆,质量和价格都好于刘胖子这家,于是顾客都被吸引到对面去了,刘胖子这家饭馆亏损以致破产。那么,刘胖子的财产权被侵犯了吗?没有;刘胖子饭馆的价值呢?损失掉了,因为隔壁的饭馆性价比更高。

捍卫财产权和捍卫价值,在很多情况下是一致的,但是具体到智力产品,很多时候是冲突的。一个人写了一本书,那么只要这个人对这本书的财产权没有被侵犯(例如书被偷走了),那么他就没有理由去侵犯别人的财产(允许或不允许别人使用自己的财产)。

财产必须是有形的(就是客观存在,有物理性质的)。因为财产权的产生就是为了解决”两个人不能同时拥有同一件物品”的冲突(即”稀缺性”)而产生的。”物品的稀缺性”不是指物品稀少,而是说”一个人使用该物品不能减少另一个人的使用”,也就是”同一件东西不能同时被两个人使用而不冲突”。如果同一件东西能够同时被两个人使用,比如一个单词,一段代码,一个和弦,一张电子图片,那么这种东西就不具备稀缺性,不具备成为财产的性质。

除非证明财产权被侵犯,否则利益受损是不应受保护的。前文那个饭馆的例子中,刘胖子的利益也大大受损了,这里的”利益”应当理解成为未实现的收入。既然是未实现的收入,就不应该算作财产。

最后,我们来说下欺诈的问题。使用别人的作品,署上自己的名字,的确有欺诈的嫌疑。但是这个欺诈行为是针对盗用者的客户的,对于原作者来说,盗用者的行为谈不上欺诈。 也就是说,盗版商/捉刀代笔侵犯了的是购买者的权利,是否起诉盗版商/捉刀代笔之人取决于购买者的心情,整个过程和原作者没有关系。

(五)知识产权的弊端

如果《知识产权法》真的作为一种毫无意义的存在也就罢了,但是,知识产权的存在还有有以下几个弊端:一、专利申请人可以不劳而获;二、 知识产权在客观上会阻碍技术的发展;三、知识产权养活了政府里面的一群废物

首先解释下为什么《知识产权法》是”毫无意义的存在”:从契约上来说,知识产权是无效的,因为契约无法约束第三方。例如,一本书的”版权页”上面写着”作者保留所有权利,不得复制”,对于买书的人确实构成约束,但是对其它人(比如书丢了,在路上捡到的人)就不构成约束,路上捡到这本书的人照样可以复制这本书。所以,如果没有国家法律的强制,契约上实现知识产权是不可能的。

在一个专利权泛滥的世界里,进行科技创新的公司必须在第一时间申请专利,才能与竞争对手达成协议,否则需要给竞争对手,或者给专门申请专利使绊子的流氓公司(比如Intellectual Ventures)支付费用,在支付专利费用之前,其他公司是不能将该项技术投入市场的,这就意味着《专利法》允许专利持有公司变相地印刷钞票。还记得第二节的结论么?政府是通货膨胀的唯一原因,在专利权这里也不例外。

知识产权在客观上会阻碍技术的发展。因为知识产权意味着暴力垄断。瓦特的蒸汽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申请了蒸汽机的专利之后,瓦特并没有花精力在改进蒸汽机技术上,而是去利用政府的力量打击竞争对手,瓦特的蒸汽机专利使得工业革命晚发生了10-15年。

那为什么世界各国都有”知识产权”法律呢?因为世界各国的政府都要玩弄垄断的特权。”知识产权”不是财产权,它存在的唯一理由是立法赋予的虚假的”权利’。前文说过,立法是不能产生财产权的,但是立法能够使得政府对别人的私有财产上下其手。对那些找不到突破口的企业,用”商标”来打击他们简直是太容易了。

所以,实际上,知识产权是政府扩张权利的结果。

(六)不存在知识产权的市场如何运作

在论证上面的观点之前,我们先来看下知识产权主要保护哪几类:

(1) 著作权

(2) 商标

(3) 专利

所以我们暂且考虑这三个方面,分别是:不存在著作权、不存在商标权和不存在专利的市场是如何运作的。

一个没有著作权的市场是怎样运作的?在文艺复兴时代,作家的主要收入来自于富有的资助人,资助人就是他们为之工作的主顾。美国没有知识产权法的历史时期,为了第一时间拿到作家的手稿,印刷厂主动给作家付费。在这一时期,英国作家从美国人那里得到的钱比从英国多得多。没有知识产权,不仅提高了作家的收入,还降低了书的价格。书的价格低,对于提高美国大陆的识字率有很大的帮助。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例子是,很多数学文献上把一元三次方程的求根公式称为Cardano’s Method,其实这个公式是一个叫做Tartaglia的孩子先发现的,但是这倒霉孩子并不想把这个发现告诉世人,于是我们的英雄Cardano设法搞到了公式的解法,并将发现公布了出来(此做法违反了契约精神,Tartaglia不允许Cardano公开)。后来,大家也看到了,为了对付一个流氓,说话不算数又怎么样,这个公式叫做Cardano’s Method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一个没有商标权的市场是如何运作的?我想大家可能听说过,比较有历史的公司几乎全部采用人命作为公司的名号,那个时候商标权还没有这么上纲上线,例如,Sheppard Mullin Richter & Hampton LLP,Lehman Brothers Holdings Inc.,近代也有用类似方法起名字的公司,例如”老罗和他的朋友们”,还有每次吃炒饼我都会买的”陶华碧老干妈”等等。实际上,商标不过是为了区分公司而已,就是公司的名字,名字是没有知识产权的,因为一个人使用了一个名字并不会影响其他人的使用,所以名字不具备财产的性质。说到名字,有一件事不得不提,那就是博主的奶奶当年算是村里面读过几年书的文化人,我出生那天,老太太在医院憋了半天才想出来我这个倒霉名字,不过,虽然全中国有好几百万人和我重名,但是截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去警察局告我侵权,不知道是我运气好,还是大家觉得在起名字这事上面维权其实是挺无聊的。

一个没有专利权的市场又是怎样运作的呢?到我们的寨都深圳华强北,来感受一下山寨手机市场吧。一个没有专利权的市场里,人们必须在第一时间把最新技术应用于生产,才能赢得消费者的钞票。而在一个专利权泛滥的世界里,进行科技创新的公司必须在第一时间申请专利,才能与竞争对手达成协议,否则需要给竞争对手,或者专门申请专利使绊子的流氓公司(比如Intellectual Ventures)支付费用,哪种方法效率更高一些,不言自明。下面这个帖子是我在查资料的时候翻到的,仅供娱乐:那些年,我们一起耍过的山寨机

最后,让我们向这些反知识产权的斗士们致敬!山寨工厂

那座华美但又悲哀的城

这个月我真的看了一本书:《i dissent》。

i_dissent
i_dissent

……当我们根据已确定的立法行为的原则考察本法的细节,就会发现,无法认定授予银行的许多权力与特权,是设立银行的目的所必要的,因此,这些权利也不是达到预期目标所必需的,也并不能从宪法中找到正当合理的依据。

上面这段异议摘自书中McCulloch v. Maryland, 17 U.S. 316 (1819)一案,显然,试图从汉语的角度来理解这段话是非常有挑战的一件事情,感兴趣的同学不妨一试。鉴于翻译得像屎一样,这本书我看得巨快无比,也就一两个小时吧。我丝毫不为这一行为感到内疚,我已经浪费了18RMB在这2货上面,那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潘老师曾经说过,你这种看完了就打分的行为实在是过于装B。说实话,潘老师不提这茬我都快忘了,本着尊重潘老师的原则,这本书4分,爱咋咋地。

本月一共做了两件有意义的事:

1. 有一个去鼓楼某学校给盲人(政治正确的说法是视力障碍,政治不正确的说法是瞎子,大家随便挑一个吧)们录音的活动,内容是司法考试的一本书。当然,我是义务的,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便宜肯定是不会有好货的断句差得要命不说录完那玩意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听一遍了。在此,我对民事取证一章的录音质量表示遗憾,另外,Clifford Chance的咖啡貌似我也蹭不到了,我的胃表示它也很遗憾。

2. 熬夜看完了Annie Hall,尽管我没有看字幕(含水分)全凭一双狗耳去理解Woody Allen大师,我还是一耳朵就听出来这段剧本最牛逼的部分了:

After that it got pretty late.  And we both hadda go, but it was great seeing Annie again, right?  I realized what a terrific person she was and-and how much fun it was just knowing her and I-I thought of that old joke, you know, this-this-this guy goes to a psychiatrist and says, “Doc, uh, my brother’s crazy.  He thinks he’s a chicken.” And, uh, the doctor says, “Well, why don’t you turn him in?” And the guy says, “I would, but I need the eggs.” Well, I guess that’s pretty much how how I feet about relationships.  You know, they’re totally irrational and crazy and absurd and … but, uh, I guess we keep goin’ through it because, uh, most of us need the eggs.

深以为然,古德奈特,这部电影我还要看再看N遍。

在经历了长达两周吃屎一样的加班之后终于迎来了开心的年假。有一天我在过街天桥上买到了这个:

sugar_mcdull
sugar_mcdull

我:吃掉它之前,我要先亲它一口。

某人:你刚才亲的是它的鼻孔。

我:没有画上嘴我有什么办法总得亲个差不多的位置啊我靠难道让我亲那猪的屁股不成。

我还是没有吃掉,看着它从我眼前一点点消失过于残忍了,是吧,但是如果它突然不见了,我就会好受很多,因为我会以为它只是不小心走丢了。

无论丢了什么东西,总有一天会被找到的,不过究竟是谁这么幸运能够找的到,我就不太清楚了。

最后一天,当我躺在床上猜测着外面的天气时,我忽然想起了许巍的《晴朗》。

这是初次的感觉
        好像天空般晴朗
        只因那利刃般的女人
        她穿过我的心

我把那只猪摆在了桌子上,拿卡,退房,走人。

ouch, it hurts — but i love it.


落雨如花

不翻微博还真不记得这个月都干了点啥。

4月初,夜话一场。我觉得有一些困扰了我许久的问题终于有了一个说的过去的答案,比如,就拿这段来说吧: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学校禁止早恋,经历过越多爱情,不管是猜来猜去的暧昧,你侬我侬的热恋,小心翼翼的暗恋,莫名其妙的失恋,人就会越喜欢有规律的,可证明的东西吧,比如数学。”

这个答案就是:运气不好,谁也怪不着。这个答案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大象无形大音希声啊!我是哲学帝谢谢。大家也知道,哲学上的事情,数学可是管不到的。

加引号这段文字是我从微博上抄下来的,作者是 @衣锦夜行的燕公子 ,还有三段我特别喜欢:

“我一直都不敢和命运抗争,尤其是看见那些扼住命运的喉咙的勇敢人类,觉得你们真是了不起。我见过被卖到农村后来生娃也就顺从的妇女也见过拼死逃出摔断腿姑娘如今在家粘纸盒被哥嫂嫌弃,我不知道谁更不幸。命运才是越挫越勇的呢,你越抵抗就越多舛,性格决定命运,你抵抗的通常是那个你不喜欢的自己。”

“总觉得一定有一天我拥有的一切美好都会结束。我是这样惶恐不安地度过每一天,仿佛它们都是偷来的。”

“任何一场宴席都会散,任何一场爱情都会变淡,任何一个人都会离开,任何一个王朝都会从繁华化为尘埃,所以墨菲定律的真正内容是,无论事情有没有变坏的可能,它都会变坏。”

事隔一个月之后,我还是那么地喜欢这四段文字,它们如此真实而又残忍的存在着,然后又成功地将我的三观摔得稀碎(这句话可以作为初中老师区别“的”、“地”和“得”的素材)。

我想用一个拙劣的比喻:那些我喜欢过的文字就像我喜欢过的姑娘一样,如果过了一个月的保质期我却仍然喜欢它们(她)带来的这种感觉,那我一定是爱上它们(她)了。当然, 这个比喻如果是王家卫说的,那么这即将成为豆瓣文艺青年们的又一谈资。可惜,这句话是我说的,这个比喻,我真对不起你。

今天中午去牛B闪闪的国家气象局蹭了兔子板儿同学一顿饭,我在吃第一口酱茄子的时候她说再过两年我要是再碰不到合适的人就找个人凑合着过了(这句话可以作为初中老师区别“在”和“再”的素材),于是我想起昨天中午她也说了一句“现在应该无所谓了啊不过他要是敢领着现任在我面前秀我就去上掐死他”,然后我又手欠去搜了一下她失恋那阵子梨花带雨的博客,再然后我就给自己抛出了一个终极问题:如果一年之后就能无所谓,那eternity这词是给什么玩意准备的呢?如果不是石头,那就一定是塑料了,石头和塑料你们真幸福我太羡慕你们了。

“不过没关系,哪来那么多一生一世”。

所以,彻底弄清楚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之后,我又有了大把的时间。

我终于把《堕落天使》看完了,在我看了《重庆森林》三年之后,这个故事完整了。不完整的故事就是故事界的耶稣,蒙受着故事界的各种苦难,我怎么能忍心。

我终于有机会重新开始写OS,虽然原来也没写几行。究其原因是,kernel的每一句代码,都像我追过的姑娘(们)——它(她)们都是等待我探索的未解之谜啊,实在是太TM晦涩难懂了。

算了吧,没准某一天我就想明白了呢,那也说不定。

收拾收拾准备下楼吃饭,刷门禁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憔悴不堪一层油的大饼脸,于是我对同事说:唉,一脸油。

同事说:又TM没人亲你,怕个鸟。

SH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T.

顺便友情提醒一下那位总是在后半夜两点钟看我博客的同学:睡得晚死得快,永远不要让恨你的人得逞,比如我。

最后,附赠一首钟无艳,大家假期愉快。